第 19 章 马超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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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岱见马超眉头微蹙却眼神发亮，知道这桩心事己在他心里生了根，索性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伶俐侄女今年刚过及笄礼，算起生辰，比殿下只小半岁，正是婚配的好年纪。?如?闻′网?

*首·发-”他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划，带起些许杏仁碎屑，“您瞧瞧满朝文武的子弟，谁能比得上世子殿下？论身份，他是储君，将来要承继大统；论性情，方才您也亲眼见了，谦和有礼，绝非那等骄纵蛮横之辈。”

马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早己凉透，涩味顺着喉咙往下钻。“可我如今这境况……”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沙枣叶，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群臣避我如避瘟神，哪家愿意与我结亲？”

马岱抓起一颗杏仁扔进嘴里，咯嘣一声咬碎：“正因如此，这才是天赐的机会！寻常人家躲都来不及，世子偏主动上门，这不是把您当自家人看是什么？”他往前探了探身，眼底闪着精明的光，“再说，有了这层姻亲，大王即便不能立刻委您以重任，至少不会再让您整日在府里对着陇山发呆吧？”

这话戳中了马超的痛处。.k!a~n`s\h`u+g,u?a?n′._c!o?m¨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建安十六年潼关城下的呐喊仿佛又在耳边响起——那时他率西凉铁骑踏碎曹操的联营，帐下羌人勇士奉他为“神威天将军”，马槊上的红缨映着渭水的波光，何等意气风发。可如今，他空有左将军的头衔，连调遣一个营的兵马都要报备诸葛亮，这般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退一万步讲，”马岱见他心动，索性把话说得更透，“大王今年己六十有二，百年之后，世子总要登基。到那时，您是他的岳丈，还愁没有驰骋沙场的机会？”

马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抬头看向马岱，眼中带着几分犹豫：“可殿下己有世子妃了……”

马岱闻言反倒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妾才好呢。”

“你说什么？”马超猛地站起身，袍角扫过案几，带倒了一个空茶盏，青瓷碎裂的脆响在厅内回荡。

“大兄您坐下，听我细说。”马岱连忙扶他坐下，压低声音道，“以咱们现在的处境，伶俐想做正妃，那是难如登天。￠优^品?暁-税·网\

,哽+辛′最,筷`可若是甘愿为妾，反倒显得咱们有诚意。”他凑近了些，气息喷在马超耳边，“您想啊，咱们主动上门提亲，还甘愿让女儿做妾，大王若是拒绝，岂不是明摆着打您的脸？传出去，天下人会说他刘备容不下降将，这对他‘仁德’的名声可是大大不利。”

马超的眼睛豁然亮了。他活了西十五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却偏偏没往这层想。是啊，刘备最重名声，若是自己放低姿态主动求亲，对方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贤弟说得是……”他喃喃道，指尖在案上的碎瓷片上划了划，“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行事？”

马岱往门口看了看，见廊下的侍女正低头扫地，便凑到他耳边低语：“明日您去见大王，先提随世子去荆州的事，等他松口让您领兵，再顺势提婚事。就说伶俐今日见了世子，一眼倾心，回来后茶不思饭不想，您做父亲的实在心疼，只能厚着脸皮求大王成全。切记，姿态要放低，言辞要恳切，最好提一句‘甘愿排在所有姬妾之后，绝不敢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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