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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傍晚，盛华大厦顶层。
霍占极站在落地窗前，听着况子的低声汇报。
“我的人传回消息，霍允贤通过老鬼搭上的线，很可能还涉及重型机械零部件走私，以城北项目建材为掩护。对方要价很高，霍允贤那边现金流压力巨大，这笔交易他志在必得。”
霍占极神色未动，目光投向远处城市天际线，“证据链。”
“我们在老鬼常联系的境外通讯渠道做了点手脚，几次关键对话的加密副本已经拿到，正在交叉验证。另外，霍允贤为了筹钱，暗中抵押了部分霍氏子公司的股份，操作很隐蔽，但痕迹已经留下。”
“嗯。”霍占极应了一声，“疗养院那边？”
“加强了安保，霍长风的人摸到了外围，但被我们的人提醒后，没敢贸然接触。霍廷上次绑架未遂，虽然警方没拿到铁证，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霍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动孩子。”况子顿了顿，“老太太那边……洪叔最近去城北项目视察的频率高了。”
霍占极唇角极淡地勾了下，老太太哪能坐得住，二房三房斗到要触及霍氏根基的红线，她再想平衡，也得出手清理门户了。
“先别管，让霍允贤和老鬼的交易顺利进行。”霍占极转过身，眸色捉摸不透，“在货物进到境内仓储的关键节点，把线索送给国际警方和洪叔。要确保，人赃并获的现场，足够热闹。”
“明白。”况子点头，迟疑了一下，“那霍廷这边？有警方盯他，他可能会躲过这一劫。”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霍占极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叩，“他父亲断腿的仇，他算在三房头上。等霍允贤倒台，他自然会跳出来摘果子、泄愤。到时候，新旧账一起算。”
男人的音线平静无波，却透着斩草除根的狠绝。
布局多年，收网的时刻，正在临近。
“还有，”霍占极抬眼，“她今天在做什么？”
况子早已习惯他话题的跳跃，立刻又像之前那样回答，“楚小姐上午去了图书馆，下午有电子商务课，出来时……在咖啡厅见了霍印，大概二十分钟。”
霍占极叩击桌面的手指一顿。
“说了什么。”
“距离远，听不真切。但楚小姐离开时神色如常，霍印……在位置上坐了许久。”况子小心斟酌着，“需要详查吗？”
霍占极沉默了片刻。
“不必。”
他重新拿起一份文件，目光落下，“盯着霍廷和霍允贤，其他的，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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