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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听完欧阳延的一番话，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长老说的没错！若是姜凡的天赋没有暴露出来的话，我冥魂宗或许还能借机将他雪藏！”
这时，二长老竟是附和了一句，“但是此前星云长老也已经说了，神魂宗的灵古已经盯上了姜凡，想必也正是因为姜凡的灵魂天赋！无论姜凡是不是先天赤金之魂，一个能够撑过黄魂七阶的魂道妖孽，神魂宗必定不会做看着姜凡在我冥魂宗成长起来！”
“二长老，怎么连你也？”
听到二长老的话，方星云眼中有些难以置信。
冥魂宗一众长老中，就属他和二长老的关系最好。
他没想打二长老，现在居然站在了大长老那一边。
“唉！”
面对方星云的质问，二长老只是叹了一口气，“本长老只是想让冥魂宗活下去！”
听见这句话，方星云身体一颤，没有再说什么。
对于冥魂宗而言，二长老的选择并没有什么错。
见到这一幕，欧阳延脸上重新浮现笑意，“方星云，本长老也不一个人决定这姜凡的去留！这样，不如请诸位长老投票吧！支持本长老的，可以站到本长老身后，支持星云长老的，站在星云长老的身后！”
声音落下。
其余长老目光在欧阳延和方星云徘徊了一会儿，随后站起了队。
但让方星云没想到的是，几位长老居然都站到了欧阳延的身后。
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多说。
方星云顿时变得落寞起来，看向姜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愧疚！
现在他心中对姜凡只有愧疚两个字！
首席弟子、醒魂果、绝对的安全！
他许给姜凡的这些承诺，是一个都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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