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阴差阳错渡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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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冰凉、柔软而带着一丝苦涩药味的唇瓣印上来时，林凡的脑海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百年的时光，如同退潮般从他僵硬的思维中流逝。杂役院的艰辛，寿元将尽的绝望，闯入寝宫的疯狂……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他所有认知的接触击得粉碎。

他只是一个卑微的、活了130岁却连女子手都未曾牵过的老杂役。而此刻，将他紧紧拥住、近乎掠夺般亲吻他的，是初圣宗至高无上的掌门女帝，是无数弟子心中遥不可及、神圣不可侵犯的云端仙子！

巨大的身份落差和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刺激，让林凡如同被天雷劈中，浑身僵硬，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帝身体的柔软和冰凉，能闻到她发丝间、肌肤上传来的沁人幽香，能感觉到她因为痛苦和渴望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云清婉此刻完全被功法反噬的本能所支配。她感受到林凡体内那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阳气，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吞噬和融合。冰凉的气息透过唇齿渡入林凡口中，而林凡体内那沉积了百年、被至高灵气浸润到极致的微弱阳气，也不由自主地被引动，反向渡入女帝体内。

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乃至身体接触处，竟然自发地开始交汇、流转。

起初，只是细微的波动。但很快，这种交汇就如同点燃了干柴的星星之火，骤然猛烈起来！

林凡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从女帝口中渡入，瞬间冲遍他的四肢百骸，几乎要将他的血液和灵魂都冻结。但与此同时，他体内那沉积百年、早已与他血肉融合的精纯灵气，也被这股外来的至阴之气彻底激活！

百年！整整一百年！他日复一日在灵气最为浓郁的掌门寝宫外围打扫，虽然因为伪灵脉无法储存和炼化大量灵气，但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动的容器，无时无刻不被至高的灵气浸润、冲刷。这些灵气绝大部分都流逝了，却仍有极其微小的一部分，沉淀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与他的生命本源悄然结合。

这股力量平时毫无迹象，甚至连林凡自己都毫无察觉。但在此刻，在掌门女帝这至阴之气的引动和刺激下，这股被压缩、沉淀了百年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轰——！”

林凡的体内仿佛响起了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巨响。那股爆发的阳气至刚至纯，磅礴无比，瞬间就将入侵的寒意驱散、中和。但这股力量太强大了，远远超出了他这具枯朽身体和炼气一层经脉所能承受的极限。

剧烈的痛苦传来，他的经脉如同被撕裂，身体仿佛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