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乌克娜娜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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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的第七日，训练场上，文森单膝跪地，额发被汗水浸透，却精准地用万木御守抵挡住了乌克娜娜的全力一击。乌克娜娜眼底难得泛起一丝赞许

“进步很快。”

“文森仰头灌了口水，喉结滚动间突然轻笑：“奈亚公主，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千辛万苦雕琢的艺术品。”他抹了把脸，露出带着倦意的笑

乌克娜娜在文森旁边坐下：“你远比自己表现的要聪明。还记得上次欧斯校长遇险，你没犹豫就冲上去护住他，差点失去性命。”她顿了顿，“那时我就知道，你骨子里的勇气从未消失。”

文森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良久才说：“可那不是真正的我。”他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奈亚公主，我是父亲捡来的孩子。”

乌克娜娜猛地转头，眼中闪过震惊。她看着文森的神情，仿佛再多说一句就会碎掉。

“他教我魔法，教我礼仪，却从不允许我犯错。”文森的声音混着叹息，“他说我是他的骄傲，可这份骄傲太重了……”他苦笑，“重到我都不知道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乌克娜娜想起初见时那个一板一眼的人，在与乌拉拉在一起后，慢慢变得鲜活，她此刻才明白，那些吊儿郎当的表象下，藏着怎样沉重的枷锁。

“直到遇见乌拉拉。”文森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她像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和她在一起，我才真的快乐。”他低头，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或许你现在看到的‘散漫’，才是我本来的样子。”

乌克娜娜沉默良久，说：“你知道为什么校长选与萌骑士一起，守护这个校园吗”她忽然问，“不是因为你魔法天赋多强，而是因为当危险来临时，你永远会挡在重要的人面前——就像当初救欧斯校长，就像你下意识用身体护住被莉卡攻击的乌拉拉。”

文森猛地抬头，撞上她认真的目光。

“责任不是枷锁。”乌克娜娜站起身，月光为她的魔法袍镀上银边，“它是你想守护之人眼中的光。你父亲的期待或许沉重，但萌学园需要的，是那个愿意为所爱之人挺身而出的文森，而不是完美无缺的傀儡。”她顿了顿，声音放柔，“就像乌拉拉爱的，从来不是别人定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