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各自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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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宅邸，晚宴后的短暂独处

晚宴渐渐接近尾声，宴会厅内的人群开始散去，微弱的灯光将聚会的热闹与喧嚣收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香水的味道。顾衍川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城市的繁华，心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突然出现的洛雨柔。

她的出现，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惊艳。每个眼神、每句话语都不曾流露出任何的矫揉造作。她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和那份与生俱来的亲和力，瞬间让他从那些无聊的社交话题中解脱出来。

“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吗？”突然的声音打破了顾衍川的沉思。顾衍川回头一看，正是洛雨柔。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连衣裙，步伐轻盈，脸上的笑容自然恬淡，仿佛空气都因此温暖了几分。

“发呆？”顾衍川略带一丝轻笑，眉头微挑，“不，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洛雨柔轻笑，眼中却带着一抹俏皮的光芒：“你说‘无关紧要’，那你是想告诉我，今晚的聚会不够有意思吗？”她挑了挑眉，似乎在等顾衍川的回答。

顾衍川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她的话语有些不同寻常。对于洛雨柔，他一向不轻易表露任何情感，但她的直接和纯粹，始终像一道光，打破了他对外界的一切防线。“你总是这么直白。”

“直白一点好，至少不浪费时间。”洛雨柔微微一笑，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顾衍川，“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总是这般冷静和理智，偶尔也会不耐烦吗？”

顾衍川轻轻摇头：“不耐烦？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显露情绪的人吗？”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冷冽，但那并不是真正的疏离，更多的是一种控制感。

洛雨柔似乎并不觉得他冷漠，反而靠近了一些：“你知道吗？你总是那么沉稳，甚至有些高冷，但在我看来，这反而是一种魅力。”她话语间带着几分轻松与调皮，“不过，我也想知道，像你这样的人，究竟是如何看待生活的。”

顾衍川沉默了片刻，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城市夜景，仿佛那一刻的灯火璀璨也无法照亮他心底的黑暗。

“我从来没想过如何‘看待’生活。”他低声说道，“生活对我而言，更多的是一场棋局，每一步都需要谨慎，不容许有任何疏忽。”

“所以你不会放下？”洛雨柔的声音忽然带着几分轻柔，“你知道，你不放下的同时，身边的世界会变得越来越远。”

顾衍川听到这句话，眼底忽然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他转过身，望向洛雨柔，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吧，但我不喜欢轻易放下，尤其是一些重要的东西。”

洛雨柔看着他的眼睛，觉得那一刻，他的心似乎没有真正属于任何人。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那你呢？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快乐？”顾衍川忽然问道，语气中有些许的探究。

洛雨柔莞尔一笑：“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控制自己的心情。”

顾衍川微微挑眉：“你倒是说得轻松。”

“不是轻松，而是我相信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洛雨柔轻描淡写地说道，“像你这样的人，可能一开始会觉得，控制一切才是最重要的。但最终，你会发现，掌控自己才是最有力量的。”

顾衍川没有再说话，他沉默着，默默地看着她那一袭鹅黄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