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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两天后的傍晚，余年接到林晓的电话，声音刻意压低却难掩急促：“余老师，徐律师明天要去外地参加紧急会议，整个下午都不在。技术档案室的李主管也请假了，临时顶班的是新来的实习生……”
机会之窗突然开启。余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映出他眼底紧绷的光：“安保情况？”
“我已经确认过，明天下午三点，大厦b座货梯区域的监控例行检修，持续两小时。”林晓语速很快，“档案室的门禁卡……我借整理资料的名义，用备用卡复制了一张。”
余年沉默片刻。这个行动风险极高，一旦暴露，林晓将面临职业生涯的毁灭性打击。
“林晓，你想清楚后果。”
电话那头传来坚定的呼吸声：“我想得很清楚。与其在谎言里苟且，不如为真相冒险。”
挂断电话后，余年站在窗前良久。暮色中的城市华灯初上，他眼前却浮现出刘大爷颤抖着签字的模样，赵伟欲言又止的叹息，还有苏晴在暗处孤身奋战的身影。
这些普通人的面孔，汇聚成一股无声的力量。
他打开加密文档，开始制定行动计划。每一个步骤都反复推演，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准备应对方案。当最后敲定行动时间为明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时，窗外已是深夜。
次日下午三点十二分。
余年穿着快递员制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提着文件箱走进世诚律所所在大厦的b座货梯。电梯在18楼停下，他压低帽檐走向消防通道——这里可以避开大厅的主要监控。
三点十四分，他抵达技术档案室所在的走廊拐角。透过玻璃隔断，能看到档案室门口确实是个面生的年轻人在值班。
三点十五分整，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晓发来的信号：「清洁工已进入西侧走廊」
与此同时，西侧走廊突然传来清洁车推过的声响和几句交谈。值班实习生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余年迅速闪身而出，用复制的门禁卡贴上门锁。“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他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门。
档案室内光线昏暗，只有服务器指示灯在幽暗中闪烁。空气中飘着旧纸张的霉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惊动空气。
他直奔标注“阿尔法科技”的档案区，手指掠过一个个文件夹，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标记着“历史参考”的加密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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