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扰民了。该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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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瘦灰袍人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筒子楼前荒芜的空地上，只有夜风卷起尘土的细微声响。八名“观测之眼”成员如同雕塑，气息连成一片，构成一个无形的力场，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连声音似乎都被吸走了。

陈晓感觉呼吸一滞，体内的规则之力像是陷入了泥沼，运转变得极其艰涩。对方给他的压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波敌人。他紧张地看向云砚。

云砚的目光扫过那八人，最后落在为首者手中那缓缓旋转的水晶球上。球体内星云流转，倒映着她平静无波的脸。

“没空。”她说。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那无形的隔绝力场。

托着水晶球的灰袍人似乎并不意外，银色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程序的弧度：“阁下或许误解了。这不是邀请。”

他托着水晶球的手微微抬起。

嗡——

水晶球内的星云骤然加速旋转，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光芒并非照亮，而是“吞噬”！光线所及之处，空间的结构开始扭曲、折叠，景象变得光怪陆离，筒子楼的轮廓在视野中如同水中倒影般晃动、破碎！

这不是攻击，而是……空间置换！他们要将这片区域，连同里面的云砚和陈晓，直接拖入某个预设的、属于归一阁的领域！

陈晓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的地面变得虚幻，自身的存在感都在被剥离。他闷哼一声，规则之力疯狂运转，试图固定自身，但在那水晶球引发的空间规则紊乱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就在整个空间即将被彻底“剪切”走的千钧一发之际——

云砚动了。

她甚至没有看那水晶球，也没有理会周围扭曲的空间。她只是抬起脚，对着脚下看似虚无、实则已是空间规则剧烈波动节点的地面，轻轻一跺。

不是山崩地裂的巨响。

是一种更低沉的、仿佛源自世界基石的、规则被强行“锚定”的嗡鸣！

以她脚尖落点为中心，一股无形却磅礴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如同磐石投入激流，瞬间扩散开来！

那扭曲折叠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强行抚平的褶皱，发出不堪重负的、玻璃碎裂般的细微声响，然后猛地弹回原状！

水晶球内疯狂旋转的星云骤然停滞，然后像是内部发生了某种冲突，光芒瞬间黯淡下去，球体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那八名灰袍人身体齐齐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冲击波扫中，连成一片的气息力场瞬间溃散，闷哼声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面具下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空间置换，被强行中断了！

云砚放下脚，仿佛只是踩熄了一个烟头。她看着那托着出现裂痕水晶球的灰袍首领，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空间坐标暴露了。你们那个‘圣所’，坐标是（轩辕七，少阴转癸水，巽位偏移三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