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猪一样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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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站在何雨柱屋门外，身姿略显僵硬，脸上的神色严肃得如同寒冬的霜雪，尽管他听出了傻柱话语中的不善，但为了贾家，那股执拗劲儿还是让他硬着头皮开口了：“柱子呀，淮茹一个弱女子独自拉扯着一大家子，这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咱们都瞧在眼里。咱们同住在一个大院，本就该相互扶持，守望相助。可今儿个晚上全院大会上，你倒好，不但对淮茹一家老小的困境视而不见，怎么还跟那许大茂搅和在一块儿了？你也不想想，这传出去得多难听，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一大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那语气里满是责备与痛心，那犀利的眼神仿佛是在审判，似乎认定了何雨柱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逆不道之事。

这一番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的邻居们本就爱凑个热闹，听到一大爷这中气十足的数落声，纷纷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来，不一会儿便都聚集到了院子里。他们交头接耳，目光中满是异样的色彩，有的在窃窃私语，似乎在对何雨柱的“恶行”评头论足；有的则摇头轻叹，那模样仿佛在说这傻柱真是太不懂事了，一个个都像是在附和着一大爷的指责，仿佛他们都亲眼目睹了何雨柱的“罪行”一般。

当何雨柱听到一大爷的话，他立马就火了，此时更是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还没等一大爷把话说完，他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抬起头来，那原本平和的双眼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眼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着寒光的寒星，直直地刺向一大爷，仿佛要将他看穿：“一大爷，你这话说得可真让我摸不着头脑！什么叫不帮贾家还和许大茂搅和一起？难道就因为我帮许大茂抓到了那个偷鸡贼，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倒是给我讲讲，我到底该怎么帮贾家？是不是要我去顶包，替那棒梗承认偷鸡的事儿？我何雨柱还想不想成家立业了？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难道就不要名声了吗？怎么不见你站出来替棒梗去做这个偷鸡贼呢？”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院子里轰然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饱含着他的愤怒与委屈，那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嗡嗡作响。

他冷冷地环视了一圈那些带着偏见和愚昧的邻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平日里我何雨柱在这院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我瞧着贾家孤儿寡母生活不易，哪回不是能帮就帮？逢年过节的，我送过的米面粮油还少吗？平日里的照应更是数不胜数。可如今倒好，就因为我没顺着一大爷的意思去帮贾家做那偷鸡贼，你一大爷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跑上门来批评我？我何雨柱上辈子欠他们贾家的吗？我又不是棒梗他爹，我姓何，不姓贾！一大爷，您要是这么热心肠，这么愿意帮贾家，您干脆改姓贾，去替棒梗把这偷鸡的事儿扛下来吧！”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呆若木鸡，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而何雨柱却丝毫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他迈着大步，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走向前，那逼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一大爷，仿佛要将他心底的那些偏见和不公都灼烧殆尽：“一大爷，您一直以来在这院里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我何雨柱对您向来是敬重有加。可今天这事，您怎么能如此糊涂？您不但不批评贾家棒梗，反而这么急着来数落我？我何雨柱虽然没什么大能耐，没什么大本事，但我还是分的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偷鸡的事儿，从始至终都与我何雨柱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正直的人应该做的事情，把那真正的贼给抓住了。可你呢？却非要我为了这所谓的‘帮助’贾家，去背这黑锅，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歪理？哪门子的道理？”

傻柱和一大爷的激烈交锋，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平静的小院炸得沸反盈天。而贾张氏，这个向来以泼辣、蛮不讲理着称的妇人，一听到外面的动静，哪里还坐得住，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火急火燎地冲出门来，那架势仿佛要把傻柱生吞活剥了。

“傻柱，你这个绝户不许提把偷鸡贼和我家棒梗放到一起！”贾张氏一开口，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便如同指甲刮过黑板，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的脸上带着扭曲的愤怒，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傻柱，好像傻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哼，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不就仗着自己在食堂有那么点手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四合院还轮不到你撒野。再说了，你不都坑了许大茂和二大爷六十多吗？替我们贾家赔给许大茂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贾张氏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傻柱脸上了，那副撒泼耍赖的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再说我家棒梗怎么了？他可是个好孩子，你凭什么把他和偷鸡贼扯到一块儿？我家棒梗以后是要做大官的，那是有大出息的人。他聪明伶俐，脑袋瓜子好使着呢！现在不过是年纪小，不懂事，偶尔犯点小错，怎么就被你这个死绝户抓住不放了？你就是嫉妒我家棒梗，看不得我们贾家好！”

“能替我家棒梗做这偷鸡贼是傻柱你这绝户的福气。你看看你，这么大岁数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以后老了都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你一个绝户！我家棒梗要是发达了，说不定还能看在你今天帮他的份上，赏你口饭吃。你可别不知好歹，现在帮我们贾家一把，以后有你好处。要是你还这么冥顽不灵，不听一大爷都话，哼，你就等着在这院里被人孤立吧！这四合院的人啊，都看着呢，谁不知道我家的难处，谁不知道棒梗是个好孩子，你这么污蔑他，大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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