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许大茂破坏贾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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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儿子那番说法，秦淮茹的内心“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锤狠狠敲了一记，不禁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呢？打从棒梗学会走路起，她就知道这小子浑身是劲儿，一刻也闲不下来，闯祸的本事那是与日俱增。这不，只是一听棒梗说的那些话，她就心知肚明，这小子肯定又干了什么调皮捣蛋的荒唐事。自个儿的儿子整天跟着自己那蛮横无理、油盐不进的婆婆，棒梗又怎么可能学好呢？那贾张氏，平日里就爱占些小便宜，邻里之间没少因为她闹矛盾，在她的熏陶下，棒梗能不被带歪吗？

可她自己也需要上班赚钱养家啊，纺织厂的活儿又苦又累，一天下来，胳膊都抬不起来。若不让婆婆帮忙带孩子，她又能找谁来帮衬呢？亲戚们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谁能天天盯着棒梗这个调皮鬼？想到这儿，秦淮茹只觉得身心俱疲，满心的无奈与忧愁仿佛汹涌的潮水，能将她整个人瞬间淹没。

“下次注意点，不要毛毛躁躁的。赶紧坐下吃饭，吃了饭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今晚厂里可是放电影呢！”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发火，可心里的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住。

“妈，有电影看太好了。小当，咱们现在就占位置去！”说着棒梗就想往外冲，他可是出了名的爱看热闹，这一点好像是随了贾张氏爱凑热闹的性子。每次街上有个风吹草动，贾张氏准保第一个冲上去，棒梗也学得有模有样，但凡有个新鲜事儿，他比谁跑得都快。

“棒梗你给我坐下，吃完饭再去。”秦淮茹无奈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力。她知道，管棒梗就像在驯服一匹脱缰的野马，稍不留意，他就跑得没影了。

“妈你看看你今晚做的饭，是人吃的吗？我要吃肉，我不吃猪食。”棒梗不满地嚷嚷道，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嫌弃。他这一喊，就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家里原有的平静。

“棒梗你再不听话乖乖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淮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威严，可棒梗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

一听秦淮茹这话，贾张氏不乐意了。她“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眼睛，扯着嗓子说道：“秦淮茹，你做的饭不好，还不让人说了吗？我乖大孙说的是事实，你看看你做的饭，连狗都嫌弃。”那架势，就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谁要是敢动她孙子一根毫毛，她能跟人拼命。

数落完秦淮茹后，贾张氏又立刻换了副嘴脸，对着自己大孙说道：“棒梗呀，饭咱还是吃的，不然晚上饿了怎么办？好歹你吃点。”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刚才数落秦淮茹时判若两人。

听到自己奶奶说的话，棒梗心想确实晚上不吃饭可不行，于是就又不情不愿地坐下了。但是棒梗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我不管，明天我要吃肉，不然我今晚不吃晚饭。”他把筷子一扔，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听到自己孙子的话，贾张氏也是十分的想吃肉，她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然后对着秦淮茹说道：“淮茹听到没有，明天必须吃肉，你看咱家棒梗正长身体呢，没肉怎么长身体。”那贪婪的模样，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满桌子的红烧肉。

秦淮茹看到棒梗终于不闹了，再想到今晚相亲，明天让傻柱给自己点肉也不过分，于是满口答应道：“好，咱们明天就吃肉。”她心里想着，傻柱那人实诚，平日里也帮衬过自己不少，这点小忙，他肯定不会拒绝。

一旁的秦京茹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刚才棒梗和贾张氏不是说这是猪食吗？狗都不吃，怎么现在棒梗和贾张氏怎么又吃猪食了。并且这一家说吃肉就吃肉，看来城里人生活就是好呀！自己一定要嫁进城里来。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成为城里人，过上天天有肉吃的好日子。

“呕！”贾张氏那尖锐的声音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只见她刚把玉米稀饭送入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夸张地干呕起来，身子剧烈地抖动，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扯着嗓子骂道：“这做的什么玩意儿？猪看了都得摇头！”

棒梗更是毫不留情，筷子“啪”的一声重重扔在桌上，半碗玉米稀饭还剩着大半，那嫌弃的表情仿佛面前放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堆垃圾。“妈，我吃饱了，再吃我都得吐出来。先带着妹妹看电影去了，顺便给你和小姨占座。”话音刚落，他就像逃命似的，一把拉起小当的手，撒腿跑得没影了。

秦淮茹望着桌上几乎原封未动的饭菜，心里一阵阵地发酸，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她默默地伸出手，开始收拾碗筷，动作迟缓而又沉重，每一下都像是在收拾自己破碎的心情。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好歹是粮食啊，这年头粮食多金贵，明天热热肯定还能吃。”

可贾张氏却像个得了理的泼妇，不依不饶。她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冷笑，那嘲讽的话语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秦淮茹：“哼，就你这手艺，简直就是浪费粮食！同样的东西，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呀！我看你呀，还不如去给牲口做饭，说不定牲口都不会吃你做的饭！再看看人家做的饭菜，那叫一个香。你呢，简直就是糟蹋粮食！明天必须给我带饭盒昂！”

秦淮茹紧咬着下唇，那咬得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嘴唇咬碎。她的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可她硬是凭借着一股倔强的劲儿，把满心的委屈和泪水，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却还是默默地加快了收拾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压抑与隐忍。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每一秒的停留都像是在受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受伤的孤鸟，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无处可依。

好不容易收拾完毕，她强装镇定，带着表妹匆匆往厂广场走去。一路上，表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都被她敷衍过去。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被贾张氏羞辱的场景，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

等秦淮茹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四合院门口，贾张氏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她贼眉鼠眼地在院子里扫视一圈，确定没人后，立刻像只敏捷的老鼠，手脚并用地爬到自己床底下。在墙角处，她熟练地取下一块砖头，随后掏出一个布满灰尘的铁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