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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午后飘着细雨,细密的雨丝打在林渊家的破窗上,晕开一圈圈淡灰的水痕。院子里的草药早就收进了屋,竹筛倒扣在墙角,沾着的水珠顺着筛眼往下滴,“嘀嗒、嘀嗒”
落在青石板上,像在数着时光的碎片。林渊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个半旧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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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以前他总不敢轻易打开,怕触景生情,可如今突破到炼气二层,心里找爹娘的念头越来越迫切,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想从遗物里寻点线索。
木箱是爹亲手做的,榆木材质,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表面还能看到当年爹刻的简单花纹
——
一朵小小的莲花,是娘最喜欢的图案。林渊轻轻掀开箱盖,一股淡淡的樟木香味飘了出来,混着旧布料的潮气,瞬间勾起了他的回忆:小时候,娘总把他的棉衣放在这箱子里,每次换季拿出来,都带着这样的香味。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却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一件爹的旧猎衫,粗布面料,肘部有块补丁,是娘用青线缝的,针脚细密;下面叠着娘的蓝布裙,裙摆处绣着几朵淡紫色的野花,颜色已经褪得很淡,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针线篮,里面还剩半卷青线,一枚带锈的顶针,是娘当年给爹补衣服用的。
林渊拿起那件猎衫,指尖抚过补丁处的针脚,眼眶微微发热。他记得爹总穿这件猎衫上山打猎,每次回来,衣襟上都沾着草木的清香,还会从怀里掏出几颗野果子,塞给他吃。可现在,猎衫还在,爹却不知道在哪里了。
他慢慢翻找着,希望能找到点书信或者标记,哪怕是一个字也好。翻到箱底时,手指忽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裹在娘的蓝布裙夹层里,不像布料,倒像是块玉佩。林渊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把布裙掀开
——
里面裹着一个巴掌大的布包,红布已经褪色成了淡粉,边角还磨破了。
他轻轻解开布包,一枚玉佩落在掌心。玉佩是淡青色的,通体透亮,像冻住的春水,表面刻着细密的水纹,纹路顺着玉佩的弧度流转,像是活的溪水。最奇特的是,玉佩触手冰凉,却不像普通玉石那样冷硬,反而带着股温润的凉意,和他丹田处《九渊诀》的寒息隐隐呼应
——
刚碰到玉佩的瞬间,丹田的两颗冰珠突然加快了旋转,发出淡淡的蓝光,连床板下藏着的《九渊诀》都似乎感应到了,古籍所在的位置微微发烫,像是在和玉佩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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