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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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一场，竹楼里的空气像是被洗过，带着点湿软的甜。÷ˉ幻-￠&想e?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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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若坐在灶边添柴，火光照得她脸颊发烫，眼尾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像被染上了胭脂。

陈皮就蹲在她对面，双手撑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睫毛上的水珠早就干了，只剩下点泛红的痕迹，看着竟有几分乖巧。

刚才那场又哭又闹，像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两个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散得干干净净。

“还疼吗？”陈皮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视线落在她哭红的眼角。

清若往灶膛里塞了根柴，火星噼啪溅起：“早不疼了。”

话刚说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眼尾。′s′y?w?b+o~o!k..,c,o*m_

是陈皮的指尖。

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半跪在她面前，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尾的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九爪勾的薄茧，蹭过皮肤时有点糙，却意外地温柔，那点力道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

清若的呼吸猛地一滞，浑身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灶火的光在他眼里跳动，映得他瞳孔亮得惊人。

他的视线太专注，像带着钩子，勾得她心跳乱了节拍，脸颊的热度一路烧到耳根。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只剩下他指腹的温度，和两人间越来越近的呼吸。

“以后……”陈皮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微哑的郑重，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我再也不让你哭了。*白^马!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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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眼尾，没舍得移开，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点泛红的皮肤，动作里的珍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清若别开脸，躲开他的触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声音细若蚊吟：“我……我本来是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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