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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断变化形态，一会比作爪状，一会又舒展开来，但最终还是轻轻地抚在了对方脸上。
慕雪儿被燕立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躲闪，而缓缓抬起了头，她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纠结之色。
为慕雪儿擦拭起了泪水，燕立开口说道：“我没有生气的意思，你……快别哭了。”
这是燕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女人，还是以这样一种亲密的状态，语气显得极其不自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总感觉是被什么一股无形之力牵动着一般。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燕立接触到自己脸颊的时候，泪水忽然就止住了，慕雪儿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燕立的双眼，像是在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
“嗯……我不哭了，不哭了。”
可是看着看着，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突然间反应过来燕立的手掌还放在自己脸上，双颊有些发烫，但她并没有丝毫抵触的意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将头低了下去。
“我……”
见慕雪儿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燕立也觉得自己手放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妥。
看着对方也没有在流泪了，于是就将手抽了回来，虽然想要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可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话说。
“真的不生气吗？”
当燕立手掌离开自己脸颊的时候慕雪儿不知怎么的有点失落，但也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重新看向了燕立问道，语气显得小心翼翼。
见慕雪儿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燕立只能说出了一句善意的谎言：“真的，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了，我其实已经忘了……”
可他又怎么可能忘记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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