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真相与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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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旧仓库的铁皮屋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像有人在头顶撒钢镚。黎曼半昏半醒，血浸透墨白半边校服，少年一路踉跄，金脚印在地面明明灭灭，活像自带led导航。“姐，再坚持五百米，前面有家黑市诊所……”墨白喘得肺要炸裂，却不敢停。背上，黎曼低笑一声，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五百米？你数学及格过没……”

话音未落，后方夜空“刺啦”一声裂响，漆黑锁链破空追来，链头缠着倒刺，像一条被惹毛的蜈蚣。魔于旦的声音裹着电流，从锁链尽头滚过来：“教神，你跑不掉——”墨白咬牙，把黎曼往上托了托，脚底金光炸裂，霸王色全开！锁链被冲击震得偏了方向，“叮叮当当”扎进水泥墙，溅起一串火星。

少年趁机冲进巷子，拐了三个弯，一家闪着霓虹“24小时宠物绝育”的小诊所出现在街角。

别怀疑，招牌是伪装，门后头就是老猫的分部。墨白一脚踹门，把前台正打瞌睡的护士吓得弹射起立：“救、救命！有人抢结扎手术！”

“救人不救猫！”墨白把黎曼放手术台，血立刻染红白布。护士看清伤口，脸色也白了：“失血性休克，得马上输血，可我们这儿只有猫血……”

“我是o型！”墨白把胳膊伸过去，袖口一撸，金色纹路顺血管发光，护士看得一愣一愣：“同、同学，你血管里装了led？”“别管，抽！”血抽出，墨白眼前发黑，却强撑不肯倒。黎曼在麻药作用下昏昏沉沉，指尖仍死死攥着他校服下摆，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与此同时，魔道天宗地下祭坛。

全息大屏亮起，信号源被锁：旧仓库外井盖、废弃气象站、宠物诊所……所有坐标连成一条逃亡轨迹，终点红得发紫。魔于旦坐在金属王座，半边脸毒素未褪，皮肤青黑，竖瞳却亮得吓人。他抬手，空中浮现3d建模：墨白背黎曼的定格画面，金色脚印被标成热量图。

“教神心软，弱点明显。”他轻笑，指尖划向屏幕，“直播吧，让全世界看看——神，也会流血。”

下一秒，城市所有户外大屏、手机推送、校园广播，同时跳出同一画面：昏暗手术室，黎曼脸色惨白躺在台中央，机械鹦鹉站在无影灯顶，重复尖啸：“失血过多，即将死亡！即将死亡！”墨白抬头，正对摄像头，少年眼眶通红，却目光凶悍：“魔于旦，我x你——”“哔——”信号被人工消音，屏幕只剩字幕：【教神，选她死，还是你跟我走？倒计时30分钟。】底下是血红进度条，每走一格，黎曼血压数值就往下降一格。

诊所外，无人机蜂群盘旋，投下巨型全息倒计时，像给死神打广告。路人纷纷驻足拍照，热搜直接爆榜：#教神之选##全城见证爱情#

手术台上，黎曼突然睁眼，麻药压不住剧痛，她咬牙拔掉输液针，翻身落地，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墨白冲过来扶她，被她一把推开：“去找狙击匣……老猫藏了后手……”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我数到三，你滚——”

“我不！”少年第一次吼她，眼眶全是红血丝，“上次你叫我跑，我差点失去你！这次——”他握住她手，按在自己胸口，金色纹路滚烫，“要活一起活，要死……我也带你回家！”黎曼愣住，冰凉指尖被他体温灼得发颤。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傻子。”

——倒计时20分钟。

墨白用推车把黎曼塞进后备箱，自己跳上驾驶座。钥匙还插着——护士被这阵仗吓呆，早躲不知哪儿。机械鹦鹉扑棱上车顶，大喊：“导航已开启，目标——魔道天宗地下祭坛！冲鸭！”油门踩到底，小皮卡发出拖拉机怒吼，撞开后门，直冲主干道。背后，无人机群掉头追来，像一群黑蜂。墨白单手方向盘，单手给老猫发私频：“我要进祭坛，给条活路！”老猫懒洋洋的声音混着麻将背景传来：“哟，教神求人？行，暗号照旧——猫屁股向左。”说完甩来一个坐标：废弃地铁b4口，直梯下去，就是祭坛货梯。

第九章：真相与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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