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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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社社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都市霓虹透过双层隔音玻璃，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带。布洛妮娅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椅上，膝盖上的吼姆玩偶被她双臂环得紧紧的，毛绒耳朵蹭过她微凉的指尖。她指尖在全息控制台轻触，淡蓝色的通讯界面瞬间展开，可可利亚的身影随之浮现，背景里隐约能看见孤儿院熟悉的暖黄色吊灯。

“布洛妮娅，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可可利亚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布洛妮娅垂眸看着吼姆玩偶的眼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玩偶的衣角：“可可利亚妈妈，『征服宝石』近日的情绪波动已临近阈值。我们布置在千羽学院的人，通过校园论坛的舆论引导、甚至刻意制造的小冲突刺激它，但每次波动达到峰值后都会回落——距离觉醒成律者，始终差最后一步。”她顿了顿，补充道，“数据显示，宝石的抗拒感比上周增强了17%。”

可可利亚的眉头在通讯界面里微蹙，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布洛妮娅，『征服宝石』最近有与什么人接触吗？抗拒感突然增强，一定有外部因素干扰。”

“有三个关键接触者。”布洛妮娅调出后台记录的简略信息，投影在通讯界面旁，“千羽学院新来的交换生，经常和宝石持有者一起出入图书馆；还有一位教理论课的教师，上周单独给她补过三次课；另外……有个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的青年，连续三天在学院门口等她放学，两人似乎认识。”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些，手指攥紧了吼姆的围巾，“以及，还有一名纳西塔咖啡店的店长，宝石持有者每周会去那里兼职两次，两人互动很频繁。”

“我知道了。”可可利亚的语气冷了几分，指尖敲击的节奏变快，“那些阻碍，就由我来清理。接下来一周，布洛妮娅你要盯紧了，每小时同步一次宝石的波动数据，不能再出现任何计划之外的偏差——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希儿。”

“布洛妮娅知道。”她低声应着，可视线却飘向了办公桌上压着的照片——那是她、希儿和可可利亚在孤儿院拍的，希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沉默了几秒，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可是可可利亚妈妈，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为了救希儿，要牺牲那么多无辜的人……要是希儿醒过来，知道你为了她做了这些，她一定会难过的。”

“够了！”可可利亚的声音陡然拔高，通讯界面的光影都颤了颤，“布洛妮娅，这是命令！那些人的牺牲根本不值一提，我不指望你现在理解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和希儿能有安稳的生活，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负！”

“可可利亚妈妈……”布洛妮娅的声音低了下去，把吼姆玩偶抱得更紧，脸颊贴在玩偶柔软的绒毛上，像是在汲取一点温暖。

通讯那头静了几秒，可可利亚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抱歉，布洛妮娅，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朝你发火，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关系。”布洛妮娅摇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吼姆玩偶的脸，“是布洛妮娅不好，不该质疑你。”

“呼——”可可利亚的声音里透出一声轻叹，背景里传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就这样吧，布洛妮娅，我的女儿。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等希儿醒过来，你就会明白，妈妈今天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对的。”

“再见，可可利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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