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稳，稳中还带着丝丝的疑惑。这并没有什么，因为他只是好奇。
“我不懂。”他端着酒杯，一袭白衣如雪，腰间还有一柄侠客剑：“既然你让我把龙紫凝引出来又为何还要让那老头拦住她？”
“你不必懂。这是我的事情。”这人也是一袭白衣杉杉，只不过腰间却是一柄折纸扇：“我只是需要你的帮忙罢了。”
这话说的有些霸道，若是旁人或许还会生气，但天枫不会，绝不会。
“好，随你吧。”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不过，你为何会与凌云剑宗有这么大仇恨？你好像也出自凌云，莫非曾经...”
“你不必再问。我也不会说。这只是我的事情。”凌剑云双眼有些迷离，神色也变得惆怅起来。或许当初...算了，这又能说什么好？
天枫见他情绪有些低落，自然不会自找没趣。干脆自顾自喝起酒来。
“那两个丫头回来了。”天枫轻笑了下，笑得有些玩味：“看来手底下有人给你办事也的确很不错。你只管发号施令就好，做起事情来也方便的多。”
寒山城。
城里城外。
钱老大死了...消息也只经过一夜。
然后各方豪杰惶恐，人人自畏。
皇城，紫荆宫，锦衣卫。
“唐大哥，钱老大怎么会突然死了，难道是燕子？”这个人皱着眉头，身着金飞鱼服，佩带着秀春刀。他叫李善，是唐潇伦的副指挥使。生得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庞，鼻梁上还带着一道刀疤。
“那个小丫头机灵归机灵，但还没这么大本事。”唐潇伦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张脸孔沉着而冷静：“钱老大的死对我们还是没坏处的。不过...哼，燕子该回来了。钱老大既然死了，那东西就一定在燕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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