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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剑锋贴在咽喉上，锐利的寒气像针一样扎进皮肤。带土右眼的剧痛还在疯狂蔓延，瞳力溃散后的心头发空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彻底栽了。
他瘫在冰冷的岩石上，破碎的面具挡不住半边脸的狼狈，仅存的独眼仰视着佐助。那双暗夜般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斩断他的脖颈。旁边的琳站得笔直，写轮眼冷静地锁定着他，那目光比佐助的剑更让人心寒，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说。”
佐助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砸在带土的耳膜上。星陨剑胚微微前送，锋利的剑尖瞬间刺破他颈部的皮肤，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剑锋蜿蜒流下，滴在岩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带土猛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涌上的腥甜让他笑得嘶哑：“咳咳……想知道真相？好……我告诉你们……”
他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瘫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独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随即被扭曲的痛苦取代，仿佛那段过往是刻在骨头里的伤疤，一碰就痛得钻心。
“宇智波斑……那个名字，从来就不属于我。”
这句话一出，佐助和琳的眼神同时一凝！
“我只是他选中的棋子，一个……沉浸在虚假梦境里的可怜虫！”带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自嘲，“当年我被岩石压碎半边身体，以为必死无疑，是他救了我——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
他断断续续地开口，语速又快又急，像是在宣泄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他给我看了琳死在卡卡西手里的画面，给我灌输了世界的黑暗，让我相信只有创造一个虚假的梦境，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月之眼计划？不过是他骗我的谎言！”带土的独眼通红，里面翻涌着疯狂与不甘，“收集尾兽、发动战争、让所有人陷入幻术……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
琳的眉头越皱越紧，她能听出带土话语里的偏激，但更多的信息还没挖出来。
“宇智波灭族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这是他最在意的事，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执念。
带土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变得无比复杂：“灭族……是木叶高层的决定，团藏那个老东西是主谋！他忌惮宇智波的力量，怕我们发动政变，所以策划了这场屠杀！”
“而宇智波鼬……”带土顿了顿，声音压低，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他是执行者，但他提了条件——用全族的性命，换你活下去。”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佐助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尽管他早就有过猜测，尽管鼬临死前的那些举动让他心生疑窦，但亲耳听到这句话，依旧让他心神剧震！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小时候哥哥摸他头的温柔，灭族之夜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临死前轻轻戳他额头的动作……
原来，哥哥不是背叛者？原来，他一直都在保护自己？
“为什么……”佐助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眼底翻涌着震惊、痛苦、不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为什么？”带土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为了木叶所谓的‘和平’！为了阻止宇智波政变引发的内战！为了让你作为宇智波的末裔，背负着仇恨活下去，拥有向木叶复仇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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