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亲哥眼瞎养兄作死，我难啊（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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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谁干的，我们来看看这手段。但你们不觉得，太狠了吗？一点余地都不留！沈家是罪大恶极，该倒，但这是司法程序要解决的问题。现在呢？一夜之间，股票崩盘，上下游产业链震荡，数万员工和他们的家庭瞬间陷入恐慌和失业危机！这么大的一个经济实体，牵涉多少社会面？处置不当，就是社会不稳定因素！”

一位主管经济的领导越说越激动，拿起一份报告拍的啪啪响。“还有这方式！全网推送？这简直......简直就是网络恐怖主义！完全无视了信息管控的秩序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如果掌握这种能力的人或势力，今天看沈家不顺眼就爆沈家，明天看李家不顺眼就爆李家，后天觉得某个政策不对胃口也来这么一下。社会稳定还要不要了？国家秩序还要不要了？”

他的话引起在座不少人的共鸣。确实，能力太强，又如此不讲规则、不顾后果地使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危险。

“王部长说得有道理。”另一位领导沉吟着，“沈家是第一个靶子，谁会是第二个？老陈，你直接接触的她，你觉得，这个‘林晓’，或者说她背后的力量，可控吗？有底线吗？”

陈全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个电子设备。

“老陈？”

陈全安放下茶杯，低头摩挲茶杯，“首长，各位同志，我刚才其实是在想另一个问题。”

他缓缓抬头环视众人，“我在想，我们现在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分析的每一个字，表达的每一份担忧......那个我们谈论的对象，或者那个关联方，是不是也能通过网络看到，听到呢？”

“……”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都清晰可闻。

“其实退一步说，这小姑娘还是很有底线的。”

陈全安调出另一份投影，光标在几个关键词上跳动：

“身体素质初步评估堪比轻型装甲单位。但她在沈家研究所突围时，面对电击、麻醉枪、围攻，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造成致命伤害，她却只是让人失去行动能力。最重的伤，也就是骨折和昏迷。”

“疑似具备我们无法理解的网络信息获取与投放能力。但除了沈家这一起，她没有攻击过任何民用或政府网络，没有窃取机密，没有扰乱金融，更没有在公共空间散布非法信息。”

接着，陈全安抛出一个比尖锐的问题。

“各位不妨设想一下，如果她，或者她背后的力量，真的没有底线，用这种能力攻击我们的核心网络，我们现有的防御体系，有多少能防得住？如果她凭借那种让高速监控都无法完整捕捉的速度和隐匿性，想要在都市中制造混乱，我们又能多快罪证确凿的锁定她？”

陈全安声音低沉的叙述，“在她被沈家那样囚禁、面临切片研究的极端威胁后，脱困时，她选择的也不是无差别的血腥报复。这本身就是一种克制。”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不少人连连看向角落监控。

“咳咳，”刚才那位很激动的王部长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许多，“听老陈这么一分析，这个林晓同志，虽然能力特殊，方式......直接了些，但本质上看，确实还算是有原则，有底线。沈家之事，也算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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