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夭手肘撑在椅子扶手，签字笔在指尖快速转动。她眼睫垂下，薄唇轻勾，不冷不热，“这你可说对了，我确实没和一个正常人在一起很久了。”
被持夭的话激怒，女人恶狠狠指着持夭，气到语塞。
不过一会儿，女人冷哼一声，头颅高昂，冷眼斜睨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的女孩，“长得这么漂亮，到头来还是个花瓶。打个赌怎么样？”
会议室内的警员被吵醒，有毯子的裹着毯子，皱眉看着门口的女人，又看向距离女孩最近的那名警员，缓缓摇头让那名警员阻止女孩接受打赌。
“打什么赌？”听见打赌，持夭来了兴致，可是有好多年没人敢跟她打赌了。
“就赌谁先抓到真凶，找到碧老遗体的其他部分。要是赌输了，我们就当着所有参与调查的人的面道歉，学狗叫。”
“好啊。”面对女人的趾高气昂，持夭只是浅浅笑着，身子微微前倾，单手撑着下巴，看上去乖巧无害。
阻止失败，刚站起身的警员捂着脸坐回位子，默默趴了下去。
“唐警官，没必要的。再说了，这次案子有妖参与，能抓到真凶就好。”一个警员站起身劝解，她不明白女人的怒火来自哪里，每次发怒都是这么莫名其妙。
“轮到你说话了？”白了站起来当和事佬的女警员一眼，唐芯抱臂冷哼，从头到脚扫视对方，眼底的鄙夷不加掩饰。
送走唐芯，女警员抱着毯子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余光瞥见斜对面持夭脸上挂着的笑容越来越淡，越来越冷。
谭尽签完文件回来，开门的瞬间察觉到会议室内降至冰点的气氛，左右看了一眼，目光锁定在坐在自己位置上抱着泡面桶狼吞虎咽的小东西身上。
“签好了。”歪头凑过去，谭尽将文件放到持夭面前，好奇看着一口喝光泡面汤的小东西，嘴巴不可自察的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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