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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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6，这次见到雪莉以后，她身上的碎片可以回收完了吗？”

“如果宿主可以保持一分钟以上的身体接触，就可以回收完了。”

“一分钟……”田纳西有些苦恼，一分钟说长不长，但是对于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这样长时间的身体接触显然不太合适，总不能和对方握手一分钟吧？

“唔……”1046也有些苦恼，事实上他们很早以前就已经发现雪莉身上带着一部分系统的碎片，但是就是苦于没有借口与对方进行身体接触，只能靠每个月检查的机会与对方短暂相处的时间去回收碎片，虽然速度比起直接接触身体要慢很多，但聊胜于无。

不过这样的方式让田纳西要容易接受得多，不然按照系统的意思，至少要和对方握一个小时的手才能全部回收，和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握手一小时，怎么听怎么都很刑的样子。

“那就还是只能尽量靠近对方来回收碎片，这样的话按照每次检查的时间来算，我们大概还要和她接触7次左右才能完全回收。”1046计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一个月一次检查，那就是还要七个月才能完全回收碎片，1046才有办法让田纳西的听力和视力每天同时保持一定时间的正常，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听力和视力只能有一样处于能用的水平，而另一样接近于无，好在随着碎片回收的越来越多，田纳西已经能自己选择让哪个器官保持在接近正常的水平了。

“那这段时间宿主还要在研发部继续研发新的装备吗？”1046看得出田纳西不是很想为组织发明出一些有用的东西，这次新研发的es微型炸弹的弊端也是他刻意加上去的。

“……最近我隐约想起了一些东西，不过……”田纳西的目光落在了镜子上，那是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也是梦境之中的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一张脸。

但是这张脸，真正的自己，在遇到系统的时候就已经是灵魂的状态，看不到自己的样子，现在这张脸，是系统依照田纳西的数据复制出来的一张脸。

那么在梦境里的自己看到的，是受到现实的影响，还是自己原本真的就长这样？

梦境中的自己，穿着一身睡衣，满头乱糟糟的卷发，站在镜子面前，里面的除了有自己的身影，似乎……还有一张合照？

“1046，你的数据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吗？”

“目前只更新了网络上存在的部分数据，其他的尚未恢复。”

田纳西并未有太多的失落，事实上，能有如今的状态已经比刚开始和1046绑定的时候好太多了，毕竟刚开始的田纳西只是大脑空白的一抹灵魂，而系统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仅剩的能量只够把田纳西变成一只猫，在偌大的东京寻找不知道在哪里的系统碎片，最后还是游荡到一处不久前发生过爆炸的别墅区才碰巧回收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散落在这里的系统碎片。

不知道算不算运气好，正好有一个不幸在爆炸中牺牲的警察讣告让1046发现自己的加密系统中似乎存在着这样一张脸，从而找到了田纳西的数据，结合找回的碎片的能量，勉强塑造出这副身躯。

但是也仅仅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刚刚获得身体的田纳西很快就因为能量不够陷入昏迷，被一直寻找田纳西下落的组织成员找到了他，带回组织，直到接触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带着系统碎片的琴酒、雪莉、贝尔摩德等人，才渐渐清醒过来，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在组织里遇到携带碎片的人，似乎比在当猫的那段时间遇到的更多，加上系统里储存的田纳西的数据也十分的详细，自己也就顺势留在了组织，一直住在医疗部，一个月前才又回到了研发部。

毕竟从组织的角度而言，田纳西确确实实失踪了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既是田纳西的恢复期，也是组织对田纳西的审查期，最终组织似乎是认为田纳西在发生爆炸后撞到了脑子，忘记了组织的存在，又下意识的想躲着警察，不敢去医院，最后只能凄惨的倒在了角落里……

很戏剧化地猜测，但是又确实找不到田纳西的就医记录和与他人接触的痕迹，审查期一过，也只能把人放出来，毕竟自田纳西离开后，研发部的进度就一下子慢了下来。

田纳西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又问1046：“你还记得那个在爆炸中牺牲的警察吗？”

“你是说……松田阵平？”1046立刻从数据中调取了网络中有关松田阵平的资料，“警视厅警备部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双子星之一，和田纳西拥有同一张脸的人……关于他的资料，似乎有一部分被加密了，应该是他警校时期的资料，目前我还破解不了。”

田纳西又点了一根烟：“你说，他和田纳西拥有相同的脸，究竟是巧合，还是……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呢？”

这个问题其实他以前也和1046讨论过，1046在进入组织后链接过组织的数据库，以当时的能量而言，别说破译加密数据，想要做到不留痕迹都需要花费一定时间，最终也只能得出田纳西是自小生活在组织里，是组织二代的结论，加上琴酒和贝尔摩得给出的一些信息，田纳西甚至是那个一直藏身在幕后的boss的血亲。

“但从现有的资料上看，松田阵平从小到大的人生履历都非常完整，并没有转学、辍学、失踪的情况发生，也没有任何与组织接触过的痕迹，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当然，也不排除松田阵平是组织为了让田纳西卧底到警视厅所伪造出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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