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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涛和张维回到京城大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们没有回家，直接来到陆涛的办公室。
陆涛经常加班到深夜，然后就不回家，凑合着在办公室睡一晚。
“张教授，我们抓紧时间补补觉。早上七点开始给同事们打电话，让他们都参与进来。”陆涛边说边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张维点了点头。为了防止起不来，他特意定了闹钟。
然后两个人睡了三四个小时。
不到七点，两人不约而同的醒了过来。
“陆教授，你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多睡一会儿吧。我来打电话通知同事们。”张维主动提了出来。
“我哪里睡得着。张教授，说心里话，我此刻的心情，简直就是兴奋的要命。如果唐峰对黎曼猜想的证明顺利得到验证的话，势必会引起全世界的轰动。我们也算是这个历史时刻的见证人。”陆涛说到这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谁说不是呢。黎曼猜想是多少数学家做梦都想攻克的数学难题。如果唐峰的证明过程是对的，那么他将成为华国乃至世界最顶级的数学家。京城大学，很有可能会破格将他擢升为教授。”张维也显得相当兴奋。
“能够证明黎曼猜想，当个教授也很正常。不过我有些担心。。。”陆涛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不是担心他接受国外那些顶级名校的邀请？”张维猜测。
“是的。”陆涛点了点头，说：“他完全有资格去那些顶级名校担任终身教授。”
“终身教授的资格，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再说，那些顶级名校也未必会愿意这么做。”张维说道。
“谁知道呢。现在对顶级人才的争夺，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不管是我们京城大学，还是水木大学，每年都有大量的毕业生出国。这些人，相当大的一部分，就会选择直接留在国外，不会回来的。”陆涛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感到非常痛心。
毕竟，这么多优秀的人才，都去了国外！
张维没有说话。
陆涛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如果国外的那些顶级名校真的向唐峰抛出橄榄枝的话，事情就会变得相当麻烦。
以京城大学现在的实力，想跟国外的那些顶级名校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
毕竟，现在是2003年，如果再过个三五十年，说不定可以跟国外的那些顶级名校掰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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