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全场笑疯，许大茂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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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那惊世骇俗的《许大茂颂》余音绕梁，带来的却不是艺术的回味，而是核爆般的喜剧效果和社交灾难。

他刚一下台，大礼堂就彻底陷入了欢乐的海洋。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浪高过一浪，根本停不下来。台上报幕员连着喊了好几次“安静，请安静，下一个节目准备”，声音都被淹没在狂笑的浪潮里。

工友们笑得东倒西歪，捶胸顿足，眼泪横飞。

“哎呦我不行了...螺丝钉...哈哈哈哈...许大茂是螺丝钉！”

“神他妈照亮别人的对象！张伟这小子嘴太毒了！”

“命运的泥潭！哈哈哈！那不就是个水坑吗？说得跟掉粪坑似的！”

“欢乐喜剧人！绝了！以后许大茂就别叫许大茂了，叫许喜剧吧！”

孩子们虽然不太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但看大人们笑得如此开心，也跟着傻乐，满场乱跑，学着张伟的腔调喊：“啊——！许大茂！”更是引得大人们爆笑如雷。

厂领导席那边，气氛诡异。杨厂长指着台上，哭笑不得地问工会主席：“这...这第三车间的小伙子，平时也这样？”工会主席一脸尴尬，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李副厂长则用文件挡着脸，肩膀耸动得厉害，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最终，领导们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决定对此事不予置评——毕竟效果确实“热烈”，而且也没真说什么反动言论，就是...有点缺德。

后台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主角之一的许大茂，在经历了气晕、被掐醒、再气晕、再被掐醒的循环后，终于彻底瘫软在一张破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耳边充斥着前台传来的、关于他的、山呼海啸般的笑声，每一个笑声都像是一把尖刀，反复凌迟着他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完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乃至这附近一片胡同区，都将成为一个行走的笑话。“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命运的泥潭”、“欢乐喜剧人”...这些词将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他身上，直到他退休，甚至进棺材！

而另一个主角张伟，则被兴奋的工友们团团围住。第三车间的人一扫之前觉得他胡闹的不满，纷纷拍着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张伟！牛逼！真给咱车间长脸！虽然方式有点...别致！”

“兄弟，你这嘴是开过光吧？咋想出来的？教教我呗！”

“许大茂那孙子，早就该有人这么治治他了！痛快！”

傻柱更是激动地搂着张伟的脖子，唾沫横飞：“兄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何雨柱过命的交情！骂许大茂这事上，你是我师父！以后院里谁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傻柱过不去！”他这大嗓门，几乎是吼给后台所有人听的，尤其是那个瘫着的许大茂。

王主任黑着脸挤进人群，想履行一下作为领导的职责，训斥张伟的无组织无纪律。但他刚张开嘴，就看到张伟一脸“诚恳”地抢先说道：“主任！我错了！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不该临时改节目，不该脱离组织安排！我回去就写检查，五千字！不，一万字！我一定从思想根源上剖析我的问题，比如为什么看到许大茂同志的光辉事迹就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创作冲动...”

“......”王主任被他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哑口无言，看着张伟那“痛心疾首”但眼底藏笑的样子，再听听周围工友还在不绝于耳的夸赞（主要是夸骂许大茂骂得好），他最终把一肚子教训的话又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摆摆手：“...赶紧回去！别在这碍眼！”眼不见心不烦！

张伟如蒙大赦，在一众工友“英雄般”的注目礼中，溜达着离开了后台。深藏功与名。

汇演后续的节目，几乎完全失去了吸引力。无论上台的是唱歌还是跳舞，台下的人们都还在津津有味地回味、讨论、模仿着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许大茂颂》。每一个节目结束后，掌声都显得那么礼貌而敷衍。

许大茂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到汇演结束的。当人群开始退场时，他把自己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恨不得变成一团空气。然而，他越是躲藏，就越显得显眼。

“哟，这不是‘螺丝钉’同志吗？咋坐这儿了？不去接受大家的掌声啊？”有相熟（或者有仇）的工友故意大声调侃。

“许喜剧，明天还放电影不？给咱讲讲你是怎么攻克技术难关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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