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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卷入了空间裂缝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莫空在空间裂缝内怎么样？”曲向凡紧接着又问。
“那是空间裂缝，里面全部都是空间乱流，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我们五个一进去之后，就被空间乱流冲散了，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冉长夜摇了摇头回答。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会活下来？虽然你只剩下了战魂，并且战魂还碎裂成了无数片，但……你确实活下来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进去之后没多久就被空间乱流撕扯碎了……等我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就是我魂体重新凝聚而成的时候，这期间的事情，我根本一无所知。”
曲向凡沉默了，看冉长夜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的确，空间乱流太凶险了，无论是谁碰上，除了被撕碎，恐怕没有第二个下场。
而冉长夜的遭遇如果换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也是必死无疑，连灵魂都碎裂成了无数片，还怎么活？
只不过冉长夜的星空魂体，恰好比较特殊，还能保得住一命罢了。
至于恩师莫空。
曲向凡只能在心中暗自保佑，他能够福大命大，在空间裂缝之内，并没有碰到空间乱流吧，否则的话，即便莫空是九重天的超级强者，也会很危险的。
冉长夜回答完那些问题之后，场面一度变得沉闷了下来，这是重生了这么久之后曲向凡第一次确切地得知恩师的消息，但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的心情，那是相当的沉重。
又问了其他一些相关的问题之后，曲向凡的嘴角，就露出了一抹残酷的笑容来。
他望着冉长夜问道：“冉长夜，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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