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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方鹤已经压下了心头的激动，恭恭敬敬地站在桌旁。
方仲倒是坐下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被选中，从某种角度而言他已经是这位贵客的门生了。
尽管看岁数，两人差距不大，但身份却天差地别。
看着两位生死仇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方凌心中快意无比。
形势比人强！
哪怕自己现在真的修为不如他们，他们也不敢动自己分毫！
因为在他们眼中，自己现在是中州大族的子弟！
稍有差池，成群的强者就会奔赴而来，覆灭城池！
这不是夸张，而是真的有可能发生。
中州大族，强者数不胜数，随便来一个都可以碾压东山城。
而这些底气的来源，还是在于他们够强！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可以无所畏惧，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身份，都可以震慑四方！
此时，方凌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点。
唯有足够强，才能够无惧一切！
不过现在他还不够资格，唯有不断地提升，或许有一天……自己也能做到如此！
他收敛起心中那些心思，看向两人。
方鹤见状，连忙拱手道：“多谢阁下垂恩，我方家愿供阁下驱使！”
既然搭上了这条大船，自己也要表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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