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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长歌在厨房听到后说：“妈，儿子求求你把我小时候的照片收起来吧，我长大了，要面子的。”
“钟长歌，我们喜欢和阿姨聊天，别打扰我们。”王胖子回应道，“再说了，你小时候不是挺可爱的吗？”
苏梦曦笑着走进厨房，把厨房门带上，钟长歌瞥了一眼苏梦曦，问道：“你关门干嘛？”
“关门当然是因为...”苏梦曦的声音突然轻得像一片羽毛。她背靠着厨房门，手指在身后悄悄拧上了锁扣。
夕阳的余晖透过纱窗，在她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钟长歌手中的炒勺顿在半空。他看见苏梦曦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像受惊的蝶翼，而她攥着裙摆的指节已经泛白。
厨房里糖醋排骨的甜香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混合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气息。
“你...身体不舒服？”
话音未落，苏梦曦突然上前两步。她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发丝扫过钟长歌的鼻尖，带着洗发水的柠檬香。钟长歌下意识后退，腰抵在冰凉的料理台边缘，炒勺当啷掉进水池。
窗外传来王胖子夸张的大笑和母亲温柔的应答声，这些声响却仿佛隔着厚厚的毛玻璃。
钟长歌全部的感官都被眼前放大的面容占据，苏梦曦的瞳孔在暮色中呈现出琥珀般的透亮，他能看清里面自己错愕的倒影。
“钟长歌。”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高考结束了。”
“嗯，我不傻知道。”他喉结滚动，后腰硌到台面上忘记收起的擀面杖。这个距离太危险了，近到能看到苏梦曦眼角的痣，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里带着薄荷糖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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