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卓老三课堂开课了”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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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又一声沉闷的轻响回荡在天台，远处一名正猫着腰、试图借助断墙残垣缓慢推进的脚盆军曹应声倒地，额头正中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红洞。这已经是第三支被枪声和同僚莫名倒地吸引过来，继而遭到精准狙杀的巡逻队了。

卓老三如同磐石般趴在原地，m700狙击步枪的枪口微微移动，透过灵眼瞄准镜冷静地扫视着战场。后续赶到的敌人显然学聪明了，他们不再盲目地冲向这片死亡区域，而是停留在四五百米开外，利用望远镜谨慎地观望，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土黄色尸体，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致命威胁。

就在老三全神贯注评估敌情，思考下一步行动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庞，已经不声不响地凑到了他的脸旁，距离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那轻微的、带着好奇的呼吸。

老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偏过头。只见小女孩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又看看狙击步枪，小脸上写满了探究与疑惑。她学着老三刚才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小脑袋也凑到了瞄准镜的接目镜前。

“哇——”

她的小嘴瞬间张成了“o”型，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瞄准镜里，远处那些原本只是模糊小点的敌人尸体，此刻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连他们脸上紧张的表情、衣着的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猛地抬起头，用肉眼望向远方，只能看到一些小黑点，然后再一次迫不及待地将眼睛贴上瞄准镜……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这个小女孩终于理解了这“长筒”的神奇作用。

“这把枪声响不大嘛，”她终于开口，带着浓重南京本地口音的软糯童音，与她那酷似关晓彤的精致小脸形成了奇妙的反差，“鬼子没瞅见我们嗦，阿是啊？

老三内心忍不住吐槽：“好家伙，多好看一张小脸，两天不说话，我还以为是个高冷小萝莉，这一张嘴……”浓浓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却也带着一种接地气的鲜活。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冰冷的瞄准镜筒上，耐心解释道：“这个叫狙击瞄准镜，可以放大很远很远的景象，所以我们能看清楚他们。”接着，他又抬手指了指枪口那个粗长的圆筒，“这个叫消音器，它可以把开枪时很大的声音降到很低，就像这样‘噗’的一声，远处的敌人不容易听见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趁着小女孩终于愿意开口说话，卓老三这四天来第一次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和人正常交流。他指着手中的m700，语气平和地继续讲解：“这把枪，叫狙击步枪，是专门用来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打那些重要目标的。所以它的枪管很长，打得很准，但是里面能装的子弹不多，一次只能装10发。”

小女孩听得非常认真，大眼睛随着老三的指点转动，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些陌生的知识。她甚至伸出小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敬畏，摸了摸m700冰冷而修长的枪身。

看着她感兴趣的样子，老三索性多讲一些。他又指了指放在身旁的m14精确射手步枪：“那把枪叫步枪，主要打中距离和不太远的目标。它上面也装着一个镜子，但那个镜子放大不了景象，是用来帮助快速瞄准的，叫红点瞄准镜……”

老三单方面地讲解着，从枪械情况延伸到他们所在的隐蔽位置、观察敌人行动规律的概念。他讲得投入，小女孩也听得入神，暂时忘却了周围的残酷。而就在这难得的“教学时间”里，下方的脚盆军已经集结了近百人，开始以疏散队形，依托掩体，小心翼翼地向尸体附近的街道展开搜索。

老三的讲述戛然而止。他迅速将眼睛再次贴回瞄准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深吸一口气，屏息，感受着心跳的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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