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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凡森然的道:“我停手,并不代表我不会杀人,而是不想。死在我手中的人太多了,希望你们别逼我。”多年生死沙场之上,岳凡对生命早已看的淡薄,所以他若想要杀人,便绝不会被外物左右。
缓缓收刀回鞘,岳凡坐回原位,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沉思着。
席嫣然经历由死到生的过程,心神一松、身子一软,力量就像被抽空一样,坐倒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她在害怕、在恐惧,原来死亡并非她想的那样简单。
席嫣然当然也杀过人,只不过她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除了第一次杀人觉得呕心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到现在为止她还非常享受敌人死前绝望的眼神。她从未想过生命的价值,更不会懂得生命如此珍贵。
不觉间,席嫣然的眼泪溢出眼眶,再无半点幽雅的气质,仿佛一个受惊的孩子,呆呆的坐在地上。
宇文极见此情况,心中酸痛,一个箭步冲来上去,把席嫣然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慰着她。接着对岳凡道:“多谢兄台手下留情,今日之情我宇文极他日定还。”
江湖有云:“杀人者,人亦杀之!”刚才那刀,岳凡若是真的斩下去,也没人会说半句闲话,只要你够强,这就是江湖。
徐爽道:“师兄,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住口!若不是别人手下留情,你以为我们能活?哼!”宇文极喝斥道:“去扶小师妹,我们走。”
……
见青城四秀如此离去,这群江湖中人面面相觎,不知如何是好。打?就算打赢了萧勤,一旁还有个更猛的李岳凡,怎么打?
“我们走!”刚才见识了岳凡的刀法,一干人等早就心凉了,哪还有心再战。
……
众人已走,掌柜才从后堂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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