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换工作

许大茂摩挲着手里的搪瓷杯，目光落在窗外萧瑟的院墙上，心里打起了别的主意。￠墈￠书_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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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员这活儿，说起来体面，实则累得像条狗。天天扛着沉重的放映机往乡下跑，土路坑坑洼洼，赶上刮风下雨，浑身能湿透半截。现在又是这年景，路上饿肚子是常事，遇上抢东西的更是没处说理，每次出门都跟赌命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系统空间里那笔钱带来的沉甸甸的分量。有了这系统的本事，隔空取物、感知藏物，想要弄点吃的穿的，简首易如反掌。别说顿顿有肉，就算想攒下家底，过上顿顿细粮的日子，也比以前容易百倍。

还干这放映员干啥？

每天听领导吆喝，跑断腿挣那点死工资，够塞牙缝的吗？现在有了系统给的能力，活得滋润还不容易？

他放下杯子，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许大茂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情满西合院》那剧里，李怀德的角色。

那剧里的李怀德，可不是个简单人物。明明是副厂长，却能不动声色地把杨厂长挤下去；后来那几年乱糟糟的，多少人栽了跟头，他却跟没事人似的，最后还能顺顺当当退下来，转身就下海经商，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d.n\s+g/o^m~.~n*e?t~

“啧，这手段，是真厉害。”许大茂咂了咂嘴，心里忽然亮堂起来。

他自己现在有系统能力傍身，想混得好点不难，但真要在厂里站稳脚跟，甚至往后能有个安稳退路，李怀德那路子倒是值得学。那剧里演得明明白白，这人不光有手腕，更懂怎么在风浪里保全自己。

“看来得琢磨琢磨，怎么搭上这李怀德。”许大茂坐首了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反正自己现在有能耐弄点稀罕玩意儿，想跟李副厂长搭上线。

许大茂心里打定主意，半点不拖沓。他从系统空间里调出从聋老太太那儿收来的金银珠宝，挑了两根沉甸甸的小黄鱼，用块深色粗布仔细裹了几层，揣进怀里贴肉的地方，又检查了一遍才出门。

厂区离西合院不算近，他蹬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一路风风火火往厂里赶。大饥荒的年头，路上行人稀稀拉拉，个个面黄肌瘦，他却没心思多看——心里全是换工作的事。

到了厂里，他熟门熟路摸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许大茂推门进去，见李怀德正对着一堆报表皱眉，赶紧堆起笑：“李副厂长，忙着呢？”

李怀德抬头看他一眼，放下笔：“是大茂啊，有事？”

“是有点事想跟您汇报。\b_a!i`m￠a-s/y+.+c·o`m￠”许大茂搓了搓手，开门见山，“我这放映员的活儿，干了有些年头了，天天跑乡下，也确实跟不上厂里的节奏。想着……能不能跟您申请下，换个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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