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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娴娴冷汗四起，每当想起这个，她都觉得心里发凉。
她原本不想这样，她只是想……只是想让师父吃点苦头，让师父觉得把自己逐出师门是错的，谁能想到师父会死！
苏娴娴一边哭一边摇头，眼泪止不住的流，神情满是悔恨。
沈柠见她状态越来越不好，便主动上前抱住她，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娴娴姐，这不是你的错，师父就算知道也不会怪你的。”
苏娴娴身子一僵，但感受到沈柠怀抱的温暖后又放松下来，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真的是师父抱着她一样。
父亲去世时，师父就是这样抱着她，一抱就是一夜，那种温暖的感觉她至今还记得。
苏娴娴哭得沈柠袖子湿了一片，她才缓过来。
“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能为师父报仇了。”说着，苏娴娴自嘲一下笑，苦涩道：“别说报仇，到了九泉之下，连见师父的脸都没有。”
“但是你不一样，沈柠，你还有机会给师父报仇！”苏娴娴看着她，目光复杂。
沈柠静了下，点头道：“放心吧，我会的。”
沈柠把禁锢苏娴娴的术法解除了，又给她留了些钱，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些后，沈柠心里格外平静。
没有恨，也没有怨。
她甚至能理解苏娴娴为什么这样做，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初太不成熟，还没做好当师父的准备，就收了苏娴娴为徒。
从城中村回到公寓，沈柠简单洗漱下就上床睡觉，但这一夜她几乎没合眼。
想到苏娴娴的事她就睡不着，胡思乱想到了早上。
所以大清晨她就换上衣服，准备去夜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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