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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小院的桂花树，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有的落在石桌上，有的粘在东方耀的发间，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桂花香，驱散了昨夜魔气带来的阴霾。
东方耀坐在石凳上，后背轻轻靠着树干，看着皇甫凌云从房间里端着水盆出来，眼底不自觉地泛起温柔的笑意。
“刚醒就别乱动，我帮你擦擦脸，再把头发梳顺。”
皇甫凌云将水盆放在石桌上，拿起毛巾拧干，轻轻敷在东方耀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让东方耀舒服地眯起眼睛，他看着皇甫凌云专注的侧脸，银色长发垂落在肩头，发梢还沾着一朵小小的桂花，像缀了颗金色的星星。
“你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比之前在溪边烤鱼强多了。”
东方耀笑着调侃，想起之前自己把鱼烤焦的窘迫，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皇甫凌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他有些凌乱的金黄色短发。
梳子齿轻轻划过发丝，将纠结的地方慢慢梳开，偶尔碰到他耳后的碎发，还会引起他一阵细微的颤动。
“你的头发又长了，”
皇甫凌云看着梳顺后的头发，笑着说，“等我们打败玄阴子，等十二国恢复和平，我帮你剪头发吧。
到时候找把锋利的剪刀，帮你剪个清爽的发型。”
东方耀立刻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好啊，不过你剪头发的技术可别太差，要是把我头发剪得乱七八糟，出去会被夏侯炎他们笑话的。”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桂花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像是为这温馨的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滤镜。
“你们俩感情真好，”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金铃提着一个布包走进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我还担心东方耀醒了会跟你闹脾气，看来是我想多了。”
皇甫凌云的脸颊微微泛红，赶紧收起梳子，假装整理石桌上的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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