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医生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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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点敲打着玻璃，指挥部办公室里只剩下唐宁一个人。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桌上散落着十几份摊开的设计图纸和文件，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唐宁揉了揉太阳穴，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些。过去七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办公室，亲手完成了工业区建设的第一阶段实施方案。

终于完成了。他轻声自语，将最后一张图纸放入文件夹中。这份方案凝聚了他全部的专业知识——合理的功能区划、科学的交通网络、完善的配套设施，甚至连雨水回收系统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周全。

他拿起手机，拍下方案封面发给潘小玲，附言：方案已完成，明日提交。不到一分钟，回复就来了：专业是立身之本，静候佳音。简短的十二个字，却让唐宁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瓢泼大雨如天河倾泻，将整个青林镇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唐宁踩着泥泞的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镇政府招待所跑去。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下，浸透了衬衫和长裤，黏腻地贴在身上，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水声。

这鬼天气！唐宁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了眼不远处亮着昏黄灯光的二层小楼。那是他在青林镇临时落脚的地方——镇政府招待所，虽然简陋，但总比县委宿舍少些耳目。

招待所门口，罗慧正倚着门框张望。她三十出头，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颈项。身上穿着件碎花连衣裙，腰间的围裙系得紧紧的，衬得胸脯更加饱满。听到脚步声，她眼睛一亮，连忙撑开一把老旧的油纸伞迎了出去。

大兄弟咋顶雨回来了？罗慧小跑着靠近，油纸伞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她踮起脚尖，试图将伞举过唐宁头顶，却因身高差距只能勉强遮住他的肩膀。

唐宁低头，对上罗慧关切的目光。雨水顺着她的伞沿滴落，打湿了她的肩膀，碎花布料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肉色。去村里走访，没想到雨来得这么急。他声音低沉，带着雨水冲刷后的沙哑。

快进屋！这雨淋久了要生病的。罗慧一只手举伞，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唐宁的手臂，拉着他往招待所里走。

进了大堂，唐宁站在门口的水泥地上，衣服上的水立刻在地面汇成一片小水洼。罗慧收起伞，转身拿来一条干毛巾，快擦擦，我去给你放热水。

唐宁接过毛巾，道了声谢。他脱下湿透的外套，露出里面紧贴身体的白色衬衫。布料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罗慧不经意回头，正看到这一幕，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我、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她结结巴巴地说，转身就要走。

不用麻烦，我房间里有。唐宁说着，伸手去解衬衫纽扣。罗慧本想回避，却鬼使神差地站在原地没动。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第二颗，胸肌的轮廓更加明显；第三颗...就在这时，唐宁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哎呀，你看我都傻了，光顾着站着说话。罗慧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上前帮忙，快把湿衣服脱了，我去给你煮碗姜汤。

她伸手帮唐宁脱衬衫，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腹部肌肉，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当衬衫完全脱下，罗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却在下一秒如遭雷击——唐宁的裤子也因为湿透而紧贴在身上，某个部位的轮廓清晰可见。

这么大...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闯入罗慧脑海，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慌乱中，她伸手去帮唐宁解皮带，却因为紧张几次都没能成功。

我自己来就好。唐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有些尴尬。

罗慧猛地抬头，对上唐宁深邃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对不起！我去给你准备热水！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向后院的锅炉房。

锅炉房里，罗慧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心跳如擂鼓。她结婚三年，从未对丈夫以外的男人产生过这样的反应。更让她羞愧的是，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将唐宁与丈夫马强做了比较...

罗慧啊罗慧，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小声骂自己，却无法控制脑海中不断闪回的画面。

半小时后，唐宁洗完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走出浴室。罗慧已经准备好了姜汤，放在他房间的桌上，自己却不见踪影。

唐宁端起碗，热腾腾的姜汤散发着辛辣的香气。他刚要喝，突然连打了三个喷嚏。啊切，啊切，啊切，操，这是谁在说我坏话？他揉了揉鼻子，苦笑着自言自语。